五哥感激地点头。
阳光温柔地洒在一个幽静的小院里,穿过梧桐叶间的缝隙,留下斑驳的影子。
院子里,石桌上摆放着一盘刚出炉的糕点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这些糕点的表面金黄酥脆,细节之处透露出匠心独运,使得一件糕点都像是艺术品。
韩若如手中提着精致的瓷盘,将糕点递到了她父亲的面前。
韩县令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他小心地拿起一块,轻轻咬了一口,嘴角便不自觉地扬起了满足的笑。这是他女儿的创作,每一口都蕴含着她的心血。
“父亲,母亲糕点怎么样,是不是和咱们平常吃的是不是不一样。”
韩若如也拿起一小口放在嘴里吃着。
“对,味道的确不一样,口感非常的绵密。”韩夫人对糕点也有一些了解,细细的品尝着。
王世然站在一旁,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在糕点和韩若如之间游移。
他的店铺在镇上是出了名的。
见到这样的糕点,他不禁赞叹:“这简直是艺术的极致,味道也绝了。”
众人围坐在一起,一边品尝糕点,一边谈笑风生。
忽然,陈青龙的声音打破了轻松的气氛,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:“其实,我有个想法,想在镇上开一间专门售卖糕点的店铺。”
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喜不已。他们知道,陈青龙的手艺非凡,若是真能开一家店,必将是镇上的一大亮点。
王世然更是立刻表示支持,他说:“在我的店铺角落给你开辟一片区域,让顾客在选购物品的同时,也能品尝到这绝妙的糕点。”
陈青龙听后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于是爽快地答应了。
王世然的店铺人潮涌动,对于新店的宣传和人气吸引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。
就在众人为陈青龙的前景兴奋议论时,韩若如悄悄地拿起了一些糕点:“青龙,我打算拿一些糕点去送给师爷夫人?”
这个动作让在场的众人颇为不解,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“女儿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夫人不明白,以前不知道夫人是个坏人也就算了,现在都可以证明师爷夫人和县城的刘县令有关系,她才是幕后主使,
“因为我打算诱敌深入,让她们放宽心,认为咱们现在只是查到了师爷,根本就不知道她也参与了这些事情,也许咱们后面会......”
“不行。”韩县令摇了摇头,他眼神严肃,嘴角的线条紧绷,“如如,此事不行,太危险了。若你真心想要送糕点,不妨让你的小梦去。”
韩若如无奈,只得点头答应,吩咐身边的小丫鬟小梦,“小梦,这些糕点你帮我送去师爷府上,记得告诉师爷夫人,这是我对她的敬意。”
小梦领命,提着装满糕点的提篮,踏着轻快的步伐,很快来到了师爷的府邸。
师爷夫人接过糕点,显得疑惑不解。
“这是韩姑娘送来的?”师爷夫人问,眉毛微微挑起,她原本还在计划亲自去一趟韩家的糕点铺,没想到糕点反倒送到了自己的手中。
“是的,夫人。”小梦恭声回答,补充道,“韩姑娘说,她想要开店铺以后还要麻烦大家,所以先送了一些糕点来。待会儿她还会亲自去盐铺那边送一些。”
师爷夫人点了点头,随手拿起一块黄油曲奇饼干,放入口中,顿时一股鲜美的奶香和黄油的细腻口感在她嘴里化开。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:“好吃!”
不久,师爷也被这香气吸引过来,一边品尝一边赞叹,“嗯,这曲奇里面加了盐,既提味又不失黄油的香滑,真是巧妙。”
“师爷和夫人喜欢就好,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小梦说完转身离开。
等到人离开以后,师爷一脸谄媚的凑到夫人的面前:“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复刻这糕点,这样盐铺也能多卖一些盐。”
夫人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摇了摇头,“盐铺的收益确实不如意,但我们不能只靠复刻糕点。这样的手艺并非人人能及,我们得准备其他的方案。”
“那夫人有什么高见?”
她回头对身旁的师爷说道:“我需前往县城,亲自询问刘县令他的计划。这事关我们的盐业生计,不能拖延。”
师爷手中轻握着折扇。他微微点头,语气平和而坚定:“夫人放心前往,此事我自有妥善安排。”
夫人转过身,两人目光相交,彼此心照不宣。“师爷,山城的局势错综复杂,盐铺商人的情绪必须稳定下来,我们不容有失。”夫人语重心长,眼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“夫人所言极是。盐铺商人的心思我了然于胸。”师爷微微展扇一挥,仿佛在划开那层迷雾,“之前那些不安分之人已被我除去,余下的皆是忠诚可靠之辈。不过,他们的担忧也非无道理,毕竟陈青龙的糕点确实影响了他们的生意。”
夫人走向门外,凉爽的早晨空气迎面而来,她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。然后,转身淡淡地说:“那便劳烦师爷了,盐铺的事情就托付给你。”
师爷挥手示意夫人放心:“夫人,尽管前往,此处事务我自会安排妥当。”
夫人微微颔首,目光坚毅,步履轻盈地离开了房间。
身后,师爷目送夫人的背影渐行渐远,然后转身,开始召集商人。
商人们在师爷的书房内聚集,一时间,怨言满载,不满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自从陈青龙一到,我们的盐铺销量就直线下降。”一个中年商人抱怨道,眉头紧锁,心中满是忧虑。
“是啊,我们本来就不易经营,如今竟又多了糕点的竞争。”另一个脸色苍白的商人附和着,他的声音里透露出焦急和无奈。
“中秋节那档子事,更是厉害!他那糕点一出,就像磁铁一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我们的盐铺简直冷清得像个鬼市!”一个年轻的商人愤愤不平,拳头紧握,仿佛想要用力量证明自己的不平。
师爷听着这些抱怨,神色不变,他的眼中似乎有计策在酝酿。他清了清嗓子,让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。